第(2/3)页 小邹说着,同样起身,来到张伟面前。 “既然证人无法出庭,张律师你的举证就是手中这一份宣示证词了对吧?” “是的。” 张伟自然不会否认。 “那好,既然证人不在,我也没办法交叉质询,那么请容许我作为控方,针对这一份证词的来历进行质疑!” 小邹说着,手中拿着证词,直指辩方席上的关玉鸿。 “张律师,请你回答我,提供证词的人与关玉鸿先生是什么关系,他们是否住在同一个监狱?” “是的,他们是狱友。” 对于事实,张伟当然也不会否认。 “我听说,证人在监狱中,与你当事人经常接触啊?” “监狱就这么大,大家又都是狱友,放风的时候不都在一块儿,聊聊天也许就熟了呢?” 张伟也摊了摊手,一脸无语。 龙都监狱虽然大,但证人和关玉鸿,可都是关了好几年的犯人了,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,总会遇到吧。 遇到了之后,聊几句也许就熟络了,之后凑一块儿聊聊天,这在监狱中可是很平常的事情。 “那如果,证人受到过你当事人的恩惠呢?” “邹检察官,你的意思是,你怀疑证人因为一些恩惠关系,所以作伪证了?” “不错!” 小邹倒也不含糊,直接顺着张伟的话,道出目的来。 “控方认为,证人在监狱中受到过被告关玉鸿的恩惠,所以出示的证词带有主观偏袒,自然不可信!” 他说着,走回控方席,从公文包之中也拿出了一份材料。 “张律师,我知道你喜欢做背景调查,那么请你告诉我,你的证人在入狱之前,除开情报掮客的工作之外,是否还有正经工作?” “有的,他在外贸公司担任海外业务项目的拓展经理一职。” “那么,请告诉我,你方证人是因为什么而入狱的!” “这……” 张伟被这么问题,稍微问住了一下。 “这么,张律师,你不会告诉我你不知道吧?” “当然不会!” 面对小邹的咄咄逼人,张伟却突然一笑,并且看向了陪审团。 “我方证人入狱,是因为泄露公司机密,为自己谋取利益的职务犯罪。同时他在盗取机密时,打伤了公司安保人员,还涉嫌刑事犯罪,再加上因为涉案金额巨大,甚至涉及国家层面的贸易定单数据泄密等罪名,所以被判处无期徒刑!” 见张伟如此诚实,小邹终于忍不住笑了。 “既然张律师都坦白了,那我想问,就是这样一个说谎成性,甚至能出卖自己效力公司机密的人,他说的话又有几分可信呢?” 小邹使用了一般对付的常用套路,攻击对方的人品。 这一招虽然老套,但却管用。 尤其是张伟的证人,之前可是出卖过公司机密,甚至还有刑事犯罪记录。 陪审团和听证席听到这些“前科”后,全都下意识的摇了摇头。 张伟能够看到,12人的陪审团之中,除开那位理工男之外,剩余11人都没有将注意力放在投影屏幕上。 他们都下意识的移开了目光,好像不再关注证人提交的宣示证词是否有用了,就好像他们认为证人肯定在说谎一样。 小邹也看到了,嘴角噙起一抹讥笑:“张律师,我不得不说,你还真是诚实啊,自己的证人有这么多前科,你居然还不帮忙瞒着?” “是啊,起码我会实话实说,而不是像某些人一样,一问三不知。” 张伟也顺势利用小邹的话,反黑了尤大雷和陈笑二人。 这一幕,是让小邹微微一愣,随后面色一沉。 听证席上的尤大雷和陈笑,也同样面色略带不爽。 不过没关系,他们眼中的不爽很快就消失了。 因为情报掮客的证词,效力开始大打折扣,也就是说张伟最关键的证人,反而没有起到效果。 “这下子,你就没招了吧!” 陈笑的目光略过半个法庭,锁定在张伟的身上。 她心中冷笑,情报掮客的宣示证词效力本就不强,再加上对方的累累前科,陪审团能听进去才有鬼呢! 接下来张伟除非再传唤新证人,否则他们绝对是胜券在握了。 而且控方的小邹,又是他们的人,可以说优势无限大。 陈笑表示,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输啊! 审判席上。 包法官也有些无语了,他自然感受到了法庭的气氛变化,甚至于听证席上,有些过于嘚瑟的两个人。 不过最后,他还是将目光投向法庭上的某人。 “张律师,你还有证人需要传唤吗?” “我还需要传唤一位新证人!” 张伟说着,法庭的大门再次打开,随后一个穿着便衣的男人走上法庭。 陈笑,还有尤大雷,甚至是小邹都意外了,这人是谁啊? 小邹眼中闪过一抹怀疑,他好像见过这个人,对方好像是调查科的。 当证人坐上证人席后,张伟立马来到了对方面前。 “你好,证人,请你说明一下你的身份。” “我是龙都北山区调查科重案组的一名调查员,我姓陆。” “陆干员,你好。” 第(2/3)页